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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可倚天亦照海

夏天有蝉鸣,夜莺在歌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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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村走出来,身无尺素,心忧天下,体悟人生,不愿丢弃做人的良知,以与志同道合者夸夸其谈为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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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颂圣与颂岳  

2010-08-19 20:18:21|  分类: 夜莺在歌唱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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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转载自我心悠然《颂圣与颂岳》

 这是我一个博友的文章,我和这位朋友也可以算忘年交,他没有嫌弃我,直到我读到此文,让我改变了对一代人的基本判断,而且文中的观点深邃,所体悟到的责任感感人至深。

引用

我心悠然颂圣与颂岳

 

 

颂圣是专制社会的怪象,群丑乱舞,山呼万岁,象宗教徒一样狂热,顶礼膜拜,歌乐不绝。但这种颂圣之乐往往只能象爆竹一样,在当朝轰响,倾刻便会硝飞烟灭,寂然无声。尤其是当圣人并非真圣人,只是专制独裁暴君披着佛祖的袈衫,欺世盗名时,一旦扯下袈衫,立刻会被人们所唾弃。萨达姆被推翻前是不乏歌颂者的,他的颂歌与塑像曾经喧嚣一时,如今塑像何在?颂歌谁和?

民主社会是鲜有颂圣颂君之乐的,领袖人物是真正的公仆,他们当政的时候,不遭弹劾就是吉星高照了,不仅听不到颂歌,只有民调不断显示他的支持率以警醒他小心翼翼执政,稍有失误就会挨西红柿臭鸡蛋。他们的许多领袖人物不是不英明伟大,历史也永载着他们的光耀,但他们在位时决不会被颂歌所包围,被吹弹得晕晕眩眩,忘记了自己本来是人而不是神,以为离了他地球就不能转动,太阳就不会升起,赤道就会成为冰川,于是飘飘然端坐神殿,享着祭祀的香烟,动听的鼓乐,在氤氲的云雾中堕落成糊涂神,甚至专制暴君。

当一个领袖人物主宰着国家民族大柄的时候,千条万绪,日理万机,不可能百分之百的正确,智者千虑,终有一失,而伟人的失误往往带来的是国家民族的巨大灾难,所以最需要的是警钟而不是颂歌,是诤言而不是谀词,需要的是强有力的监督。克林顿在西安访问时,一位小姑娘说:“总统你真了不起,管着全美国人。”克林顿说:“不,是全美国人管着我。”这就是民主国家的领袖观。如此才能确保领袖人物的清醒理智,不致将国家民族的航船驶向“百慕大”“黑三角”。专制社会鼓吹的是绝对权威,而颂圣的结果除了将原本可以成为英明伟大的人物吹捧成独夫,同时也在一片匍伏跪拜喃喃颂声中,扼杀了民众的个体生命价值,扼杀了整个民族的智慧,使之成了奴仆之群,把命运交给幻想中的救世主,结果救星往往成了灾星。

世界潮流浩浩荡荡,时代进步到今天,应该是站直了别趴下,然而在我们身边,封建的阴魂不散,一个幽灵总在游荡,总有人是法门寺的贾桂,做惯了奴才,不识抬举。在我们的屏幕上,“万岁”“主子”,“`奴才”“小人”之声如雷贯耳,,“皇上圣明”“乾纲独断”,颂圣之音不绝于耳。歇斯底里地呼唤要封建君王“再活五百年”。放眼全球,读报上的新闻很有趣,韩国总统卢武炫正面临被弹劾的危机,朝鲜金正日却拥有一千多个桂冠:伟大领袖,天才的元首元帅,天赐大将军,我们星球的卫士,最杰出的将军,众神之神,21世纪的北极星,称他是拥有百科全书一样丰富知识的哲学巨人,学校学生要背诵他的所有格言。(《参考消息》)个人崇拜,造神,可谓登峰造极,可叹的是他的民众却在如此英明的领导下挨着饿,频频向别国乞求粮食援助。而南韩却是亚洲四小龙之一。同一个民族,同一个时代,同一个朝鲜半岛,对比如此鲜明。

诚然,对一个国家民族的伟大人物应该要尊重,要歌颂,要纪念,但应该在盖棺论定之后,至少在他去位之后,功勋圆满,有口皆碑,历史由人民来书写,历史也决不会忘记那些对国家民族作出卓越贡献的伟人,那时的颂歌才不致失真,不是喇叭声声,尤其不应掏空自己的灵魂,狂热地盲目地去颂圣,去造神。我们今天歌颂尧天舜日是经过历史的检验留传下来的颂歌,但尧舜时代似乎没有过万岁尧啊万岁舜啊的呼声。

颂圣之风不知始于何时,据传大禹治水时代,在工地与群下开会时,围坐一圈开圆桌会议,没有山呼万岁。那时做领袖人物大约是很吃亏烦人的事,黄宗羲就推论:此其人之勤劳必千万倍于天下之人,而己又不享其利。所以许由务光不肯当“总统”,一听说要他当“总统”就逃之夭夭。许由一听说要他当“总统”还要跑到颖水去洗耳朵,说是玷污了他的耳朵,好比要他去做贼当强盗,或者当流氓去强奸妇女一样可耻。害得“巢父饮牛,牵而避之,曰,污吾水矣!”务光更出格,干脆负石投水自杀。总统的待遇和地位如此,你想谁还来歌颂你呢?当然,这两个人太“另类”,只想“独善其身”,至少是逃避一个公民对国家对社会应尽的责任,这种作为并不可取,现代社会还是要提倡勇于担当,为社会服务。

后来世风渐变,做总统有许多好处,直至种种特权。看《动物世界》猴王争霸,猴王就是猴群的主宰,别说群下要献果,猴群中所有的女性都归他享用,象阿 Q所羡慕那样欢喜谁就是谁,别的公猴连想向女性“性搔扰”都不敢,这当然 很“爽”,其他的公猴只好等发育长大强壮了来决斗,咬杀或驱逐了老猴王,让他老死山泽或流亡异乡,然后登上最高统帅过把瘾就死,上演种族代代相传的残酷故事。人类社会自然更优越,也更聪明,所以一朝登上最高宝座就需要千方百计维护其特权,树立威严就是绝妙的一招,所以要造神,自封为“真命天子”,为“圣上”。谁要觊觎他的宝座就是犯上作乱。需要制造万民拥戴的气象,百分之百的投票选举当选。

但光有最高一人的意愿尚不能造成颂圣的气候,首先必定是一批文人政客投其所好,企图从中分享一杯权势的残羹,于是开创颂圣的先河,西方世界不知是何人何时始作俑,我们天朝上国史载是汉朝初创时的两个儒生制定的礼仪,山呼万岁,于是一呼就呼了两千多年,历朝历代文人优伶献诗献赋献歌献舞,献媚取宠,推波助澜,草民百姓便习染成风,流毒所及,以至于今。以至于一个个封疆之吏都成了小国之君,成了只许歌颂不许迕逆之“圣”。

中外历史一再昭示人们,一个人不管多么英明伟大,只能在一定历史时期创造历史的辉煌,赫尔岑在《往事与随想》中说:“许多显赫一时的人物,包括象拿破仑这样的伟人,如果早死就好了,因为他们的伟业都在他们的前半生完成了,而他们后半生所犯的错误抹黑了他们曾经光辉的生命,也给旁人带来痛苦甚至灾难。”

赫尔岑的话很让人感伤喟叹,诅咒一个伟人早亡,是否十足的恶毒,心术不敬。死神真是个伟大的清道夫,一切恶魔暴君,独夫民贼都逃不过它的利剑,人间恶魔要等待死神来清除,实在是一种悲哀与无奈,但伟人是不应在其列的。那些曾经深受人民爱戴的伟人领袖为什么不能象华盛顿曼德拉那样在最辉煌的时候功成身退?为什么不能在走向错误边缘之时顺应民众的意志急流勇退,而非要等到昏昏聩聩铸成大错酿成悲剧招致诅咒尚且不肯罢休?为什么民众不能按自己的意愿清醒地选择领袖人物,而要盲目地迷信崇拜某个领袖到神化的地步,从而把伟大人物推向错误的深渊?邱吉尔是二战的三巨头之一,世界级伟人,但二战后,英国人不再让他连任首相,因为担心他居功自傲,他们宁可抛弃一个功臣,另选良相,让他永保辉煌的令名,保其晚节。这难道不是一种尊敬与爱戴。也许正是因为耳边没有颂歌,邱吉尔才能保持清醒,歉虚地称“我们都是虫蠕”,“而我确实认为我是一只萤火虫”。他的伟大的歉虚丝毫无损他的辉煌,反而更增光耀。

对于伟人领袖,我们应该敬献的不应是颂歌,更不应是咒语,而应是爱戴与纪念,历史地,理性地,客观地评价他的功过。颂圣的结果往往如鲁迅所说的,是将伟人领袖“捧杀”。对于领袖人物的缺点与过失不应该讳言,更不应该粉饰,应该客观地公正地总结,不是为了否定他,抵毁他,而是为后来的执政者提供殷鉴,让国家民族更加康庄前行。

世上永存的乐章是歌颂山川河岳,歌颂日月星辰,歌颂人间真情的不朽之音。泰山以其巍峨让我们千秋万代瞻仰朝拜,江河经年奔流,以其丰沛滋润哺育生灵,让我们感恩称颂,日月星辰永古千秋光芒照耀,让我们欢呼敬畏,人类对它们的讴歌是至真至情的。泰山不会坍塌,也不会为恶作祟,江河不会枯竭,即使它的泛滥成灾也大多是人类对自然的掠夺破坏所致,对它们的歌颂也是永恒的。与之相比,任何颂圣之音都是短命的,它的生命力远不及歌颂一枝梅一杆竹,千载以下,谁还会来吟唱一阕颂圣的乐章?歌颂万乘之尊的颂圣诗不见流传,却有《蜀相》屈贾等诗歌成为经典,这就是历史长河大浪淘沙。

与其颂圣不如颂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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